快捷搜索:

安建大城建学院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助力城市发展新征程

城市,需要怎样的建设者?——安建大城建学院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助力城市发展新征程

清晨六点,合肥老城区的一条窄巷里,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年轻人正围着一段开裂的砖墙拍照、测量。他们不是施工队,而是我带的“城市微更新”课程小组。带队的张栩晨蹲在地上,用手抹了抹墙角的青苔,回头冲我喊:“老师,这面墙的砖砌方式跟清末的‘淌白墙’一模一样,要是能保留原工艺修复,比全拆重建有意义得多。”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真正的人才培养,从来不是在教室里被“教”出来的,而是被城市这个复杂的生命体“浸润”出来的。

我是安建大城建学院的教师,在学院新成立的“城市创新教育中心”工作。这几年,我亲眼见证了一件事:当我们的学生不再把课本当作唯一的老师,而是把城市当作最大的实验室时,他们身上迸发出的创造力,远超所有人的预期。

当课程不再“纸上谈兵”

很多同行问过我同一个问题:为什么城建专业的学生,毕业三五年后往往才真正“开窍”?答案其实很简单——传统课堂里,他们学的是“如何画一张完美的施工图”,但城市发展需要的,是“如何在一张不完美的旧地图上,找到新的生长点”。

2026年年初,学院做了一次大刀阔斧的改革。我们把课程体系拆掉了一半,取而代之的是“问题导向的模块化教学”。什么意思呢?举个例子:过去教“城市排水系统”,先讲理论、再算流量、画图。现在?直接把学生扔进合肥市包河区一个常年积水的老旧小区。任务清晰:一个月内,拿出三个可落地的改造方案,预算不能超过政府给的额度。

学生们的反应很有意思。刚开始,他们抱怨“课本还没教到”。但到了第二周,有个叫林若言的学生带着团队,在小区里蹲了三个通宵——不是熬夜画图,而是观察下雨时积水最先出现在哪个井盖、水流的走向、居民们雨天怎么绕路。他们提出的方案,不是大动干戈地更换管道,而是利用小区两栋楼之间的落差,设计了一条隐蔽的“雨水花园”导流带,顺便还解决了楼底绿化带常年干旱的问题。

这个方案被包河区住建局采纳了。2026年雨季后的统计显示,该小区积水时长缩短了73%。更让我感慨的是,林若言在结课报告里写:“原来最好的技术,是让居民感觉不到技术存在。”这种认知,坐在教室里十年也教不出来。

企业不是“实习基地”,是“共创伙伴”

产教融合这个词,说了很多年。但大部分高校的“校企合作”,无非是把学生送到工地打杂,或者让企业高管来开一场讲座。我们学院的做法不太一样——我们让企业成为课程的“共建方”。

2026年夏天,学院和安徽建工集团签了一个协议:每个学期,由企业出真实项目,学院出师生团队,按“准项目部”模式运作。利润五五分成,但更重要的是,项目成果的知识产权归学生所有。听起来有点疯狂?但效果出奇好。

印象最深的是“合肥市老旧公交站台改造”项目。当时建工集团拿到的标段里有38个站台需要翻新,传统方案就是换钢材、加电子屏。但参与项目的学生小组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为什么不把这些站台变成“城市小品”?他们研究了每个站台周边的社区文化,比如靠近瑶海区工业遗址的一个站台,被设计成了“齿轮”造型,候车座椅用废弃机床的传动带改造;位于政务区的一个站台,则采用了可变色的光感玻璃,白天发电,晚上透出柔和的光线。

这个方案不仅中标了,还获得了2026年度的“安徽省城市设计创新奖”。负责这个项目的学生沈嘉远毕业后直接进入了建工集团的设计院,首席建筑师在评价时说:“不是我们教会了学生什么,而是学生教会了我们——城市基础设施的温度,往往藏在那些‘无用’的细节里。”

数据也能说明问题:截至2026年10月,学院与28家企业共建了这种“共创式”项目,学生参与的实际工程累计达47个,其中12个方案被采纳实施。更重要的是,参与项目的学生就业竞争力指数比传统教学模式下的学生高出41%。

城市发展的“隐形引擎”藏在学生的选题里

很多外界人士以为,城建学院培养的只是“画图匠”或者“包工头”。但我想说,真正优秀的城建人才,其实是城市发展的“诊断师”——他们要能发现问题、定义问题,然后创造性地解决问题。

去年,学院资助了一个学生自发的课题:研究合肥市滨湖新区“钟摆式交通”背后的职住分离问题。带队的是个叫楚云舒的姑娘,她带着团队做了两个月的田野调查,发现很多人每天通勤超过两个小时,并非因为住得远,而是因为社区周边的“微配套”严重缺失——没有菜市场、没有药店、没有能让孩子放学后待的托管班。

她们没有停留在抱怨,而是直接找上了滨湖新区的管委会。楚云舒拿出一套“15分钟生活圈补丁计划”:利用沿街闲置商铺和废弃的配电房,改造成小型便民服务点,由政府补贴租金、社区招募合伙人运营。现在,这个计划已经在两个社区试点,每天服务超过3000人次。

我为什么讲这个故事?因为这件事恰恰点出了创新人才培养的核心:我们不是在培养“完成指令的执行者”,而是在培养“主动发现价值的创变者”。城市发展走上了新征程,但道路上的坑洼和裂缝,往往需要这些年轻人用自己的眼睛去发现,用自己的手去填补。

那些“不按套路出牌”的学生,才是真正的未来

有人担心,这种过于开放的培养模式会不会让学生“跑偏”?坦白说,刚开始我也担心。但五年来的观察让我越来越确信:真正的创新,永远诞生在“标准答案”之外。

比如有个叫程鹤汀的男生,他特别迷恋城市里的“消极空间”——高架桥下的空地、废弃铁路的沿线、老旧小区的边角料地块。毕业设计他做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选题:“关于合肥市环城公园立交桥下空间的寄生式激活”。简单说,他觉得与其花钱把桥下抹平种草坪,不如用廉价的预制模块搭建临时性的青年活动空间——白天是滑板场,晚上变露天小剧场,周末还能改成二手市集。

答辩时,有评委质疑这种“临时性”违背城市建设的“稳定性”。程鹤汀反问了很精彩的一句:“城市又不是混凝土浇出来的纪念碑,它本来就应该是活的,活的就允许长一点‘苔藓’。”

后来,他的方案被一个社区营造组织看中,真的在合作化路桥下做了个小规模的尝试。2026年中秋节,那里办了一场社区音乐会,三天的活动吸引了近万人。桥下那些曾经流浪汉聚集的角落,被年轻人自发地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:过去我们的教育总是在教学生“适应城市”,但或许,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教学生“对话城市”——甚至,在与城市的博弈中,学会温柔地改变它。

新征程,就是让每个学生都成为“城市合伙人”

站在2026年的末尾回看,安建大城建学院的这条路,走得并不算轻松。课程改革时遭遇过教师反对,项目合作时遇到过企业疑虑,甚至在全市教学评比时,有人质疑我们“不务正业”。但一组数据让我心里踏实:2026届毕业生的初次就业率达到97.3%,其中有62%的人进入了与城市更新、智慧城市直接相关的领域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孩子们入职半年内的离职率仅为8%,远低于行业平均的23%——因为他们在学校里就已经习惯了“真实的城市工作”,不再有巨大的心理落差。

前几天,一个毕业两年的学生周予安给我发微信,说他在成都参与了一个网红菜市场的改造。他模仿当年学院“共创项目”的模式,把市场里的摊主请来当“甲方代表”,听他们讲每天凌晨三点进货的痛点、讲冰鲜柜台怎么放才能让鱼卖相最好。他设计的通风系统和灯光布局,居然是根据摊主们“用手扇风”的动作习惯反推出来的。

他在微信里说了一句话,我读了好几遍:“老师,我现在终于明白了,城市发展的密码,从来不在规划院的红头文件里,而在每个普通人生活的褶皱里。”

我想,这或许就是我们做创新人才培养的真正意义——不是教学生怎么建更高的楼、更宽的路,而是让他们学会用专业去回应那些具体的人、具体的需求、具体的生活。城市发展新征程的引擎,从来不是钢筋水泥,而是一个个愿意把城市当作家去思考的年轻人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引擎的钥匙,稳稳地递到他们手中。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